凝固之风吹过的午后湖畔

人工,但不智能
博名是耶识起的
头图是前任画的
开放的保守女性
有趣的无趣之人

有没有人画金光角色的JOJO立啊

那啥,starmyu第二部音乐剧如果有人像去年一样团购线上观看权的话,能不能带我一个……买碟对我来说有点贵,但是看预告好像有很多新内容,又很想看……

昨天上午,同事A(之前提过一次这个人)忽然邀请我和其他同事们一起去北京旁观一个活动,同事D(一个并非我们专业的同事,但因为在外国留过学所以给我们专业带过课)自己驾车,最后答应了去的是我和新来的同事F

同事D是出行的四人里唯一的男性,也是唯一有驾照且唯一有车的人,我们同事们之间一直都觉得A和D有要发展为情侣的趋势,但大多数出门的情境下A都会拉上一个别人同行,这一点被我们私下里认定为他们从朋友转向情侣的过程中缓冲期的尴尬

去北京的路途还算顺畅(除了进北京之后有点堵车),一路雾笼重山,有些微雨,旁观的活动本身很有格调,可惜我们几个都没有到达能欣赏的水平,围观完后几个人都是一头雾水

活动结束后,...

写手日常

洗澡时:想到一个梗→擦头发时:快擦快擦擦完开电脑把梗记下来→开电脑时:必须要记下来一定要记下来得赶紧记下来→打开电脑之后:我刚才想写的是什么来着?

我现在住的这个村子,时常有些婚丧嫁娶之类的事,从前天还是大前天开始外面就一直在唱“这个人就是娘,这个人就是妈”,已经至少唱了三天,然后现在外面在播放86版西游记的音乐,确切地说是以老西游记片头曲和敢问路在何方的混合电音remix做底,主旋律是用唢呐吹奏的敢问路在何方的主旋律,这个村子总是能给人新鲜感( )

P.S. 忽然想起来之前在路边的小亭子底下看见过一个四个老大爷的演奏组合,好像就是电子琴+唢呐+手风琴+不记得是什么了,也许他们就是这个村里婚丧嫁娶的专职乐队

昨天看了鬼途奇行录的最后一集,我就很好奇两件事,一件是如果把安倍绑回去开颅,是不是能救回一条命?另一件是玄冥死前离铁骕求衣那么近,后者要求他交出阎王翎的时候,为什么不姑且试试扎老二一下?

最新的这两档不知道是我看得不太走心还是剧情进展比较快,我竟然看完了也不记得风间久护(假)为什么突然从胧三郎的帮手变成了与他立场相对,也不记得徐福搞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另外关于鬼途还有一个我比较个人向的觉得有点遗憾的地方(露出了如图的表情,顺说我看的时候的字幕是“这个犯罪不美丽”,我自己更喜欢不美丽的这一版翻译,这句话在我心目中已经是一个梗了)
就是我很遗憾步清云没有在大火里死掉

如果他死在那场火里,那么整个...

每次打开唠夫特的时候,我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粉丝数那儿瞅,然后今天就发现又掉了一个粉,并且关注数也从昨天的107变成了105,而且关注数量下降今天也不是第一次了

从昨天到今天之间我没有对谁取消过关注,也许是有人移除了我这个粉丝?不过像我这样以前用微博时会主动清粉(有人关注过来我会先判断一下是不是有效粉丝,如果是那种一看就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账号就移除了)的人在唠夫特都没有移除过粉丝(因为会有人注册了账号之后不发东西只是用来看别人的博文),如果不是我干了什么事惹了博主,可能不大会被人清掉,那么排除我真的因为某种原因被某个博主清粉的情况,剩下的可能就是……有一些账号消失了

上上次我发现自己掉关注...

另外(另外?)今天监场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了许久之前提过一次的,一个考试专家在我们学校做完讲座之后问的问题:究竟应该考其所学还是学其所考?

从理论上来说,考试起的是检验教学成果的作用(也就是计划——实施——反馈中的这个反馈),考试考的内容应该是教学过程中传授的内容,也是学生应该学会的内容,考试反映的水平应该是学生经过学习之后应该能达到的水平,从这个角度来说就应该是考其所学,这也是我在学校学习到的理论(并经过了我个人的扭曲加工)

当然像资格证考试或者分级考试这种目的并不在于检验阶段性学习成果的考试不在此列

然后我就试着回想了一下自己经历过的学校里的考试(资格证考试等除外)

小学时候的考试已经...

今天做了自己觉得超可怕的梦

梦里有一个鬼屋。说是鬼屋,确切地说是一个巨大空旷的水泥房,像仓库或是摄影棚那样的感觉——虽然我并没有见过摄影棚——水泥房里面有一片被黑色幕布围起来的部分,就是所谓的鬼屋,鬼屋里面由黑布分割成一个一个的小格子间,一条离地不到一米的悬空轨道把格子间们链接起来,轨道上是一张二人座椅(轨道在两人中间),除了椅面椅背和脚踩的地方以外完全开放,轨道下面就是鬼屋里布置的吓人的东西,高度约一米,也就是说人坐在椅子上顺着轨道经过鬼屋,鬼怪就在视线的下半截活跃,像是随时可能爬上来,有些怪物伸出的爪子还会在行进过程中略过游客的脚

梦里的我就坐在这么一个椅子上进入鬼屋,坐在我旁边的是一...

几天前被子事件的后续:

其实上次虽然指定了新的里外面,但我对自己决定的正确性还是抱有怀疑,不过光怀疑也不能解决问题,就只能适应自己暂定的规则

就在刚刚,在我躺下的时候,我发现被子现在的里面出现了一根线头,而且线头一端还打了个结,大概是当初扎(我不知道使用缝纫机把两块布连接在一起的那个动词写下来应该是哪个字,我是把它读作杂的,顺说我的被罩是用三块布拼接成的,所以两面都有布料缝合的接口)被罩的时候留下的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原先这个线头是在里面还是在外面,从我上次搞不清正反面之后这也是第一次发现这个线头的存在,然而我就是不喜欢让一个顶端系了扣的线头呆在里面,于是我毅然起身,掀起被子,翻了个面...

[同人][金光布袋戏][赤俏]舟上行

感谢交岚、舌尖上的中国、B站上不记得是哪个的樱花慕斯蛋糕制作视频还有罗勒

然而这完全不是我的风格


初五,俏如来从中原的海岸边登舟,船行十日,终于又见了陆地的影子。应着船家的招呼,俏如来从船舱里探出头来,遥遥望到了码头上等待的赤羽信之介、樱吹雪和神田京一。

赤羽和前一年相比似乎没有太大变化,又似乎是稍微瘦了一些,樱吹雪额前换成了温婉的齐刘海,然而背后背着长刀,一手在腰间搭着逆刃,眉目间神色凛凛,俨然还是当年那个严厉的前辈,在赤羽的指挥下和船家一起往舱里搬运粮食淡水的神田也和上次见面时没什么分别,唯一的变化是手腕上多了一条细绳,下面摇晃着一只小小的布袋。

“那是……”和三人叙礼完毕...

今天碰到了一件让我十分郁闷的事

我盖的被子正反两面是一样的,不仅被罩正反两面一样,里面套的被子本身正反两面也是用的相同的布,我平时的习惯是在罩上被罩之后规定一个里外,然后被罩的开口固定放在左边(如果是上下开口的话就是开口在下),用这种方式来保证每次接触我的都是被子的同一面,并且接触头和脚的都是被子的同一端

今天把叠好的被子展开时,我好像失去了一瞬间的记忆(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走神了),我以为自己正确展开了被子,然而回过神却发现被罩开口到了右边,于是我就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展开的被子(想不起来是里面朝上地展开还是里面朝下地抖开了),也想不起来被子到底哪一面是里哪一面是外哪一头是上哪一头是下了...

1. 看过我日常的人应该都知道我喜欢看下雨看下雪,雪自然是有雪形的雪花雪片比没有雪形的雪霰更好看,雨也是急雨大雨观感更佳,尤其是夏季的雷阵雨,忽然的一阵黑云一阵急雨像做快闪一样稍驻即逝,观赏在那短短十分钟到半个小时之内强烈冲击人视觉、听觉和以雨后的土腥味感染人嗅觉的雨总是让我乐此不疲——当然这种时候我都是在室内,也是因为我本身就除非必要否则鲜少出门,所以很少在室外被大雨围困(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过这种情况,然而实际上我不是很喜欢躲雨,不躲又怕被别人当成神经病,所以这种时候一般会比较困扰)

现在窗外就在下着我喜欢看的急雨,雨线的遮挡让稍远处的物体看起来有点模糊,灰蒙蒙的天时不时被闪电点...

昨天提过一次下午听到外面有人唱歌,一直唱到了晚上快8点,今天早晨7点多外面又开始响了,不过这次不是唱歌而是放音乐,我忽然意识到,昨天唱歌和今天放音乐,可能是因为有丧事(虽然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

我在现在住的这个地方住了不到一年,时常碰到小区里有红白事,并且可能因为这个小区是个回迁房小区,住户们乡土风气比较重,喜欢操办这种活动,所以时不时地就会受到类似的噪声打扰

然后我想了想,就在这么小的一个小区里也是几乎每天都有人在生老病死,而我竟然对此无动于衷,我对于生命也竟然没有一丁点最基本的敬畏,我这个人多糟糕啊

然后我算了一下,这个小区里大概是有26栋楼,每栋6层,3个单元,每个单元每层有两户...

外面不知道在办什么活动,忽然有人唱歌

一个女声把蔡琴的《你的眼神》唱得颇有演歌风味,吓得我专门去查了一下那首歌是不是日本歌曲翻唱的(早期的港台歌曲有很多都是日本歌翻的,但这首歌好像并不是)

虽然外面那个人说不上唱得多好,不过讲真这样唱还挺带感……

我记得之前我提过,除小时候在电视上福建东南台瞥到过然后被我嫌弃了花花绿绿的灯光和烟雾所以根本没看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大概是布袋戏的节目以外,我正经看过的第一部布袋戏是东离剑游记,看东离的时候我觉得泽野的音乐很出戏,现代感太强了,处刑曲还是用外语唱的(至今不知道是什么语言,而且我一直觉得泽野的德语跟我学的不是同一个德语),后来快完结的时候才终于觉得好像这个配乐听着也没有那么别扭

看完东离之后我去看了一部大概是83年版本的云州大儒侠,那里面的配乐多是借用的现成的音乐,最主题性的就是出埃及记,后来在新金光里也时不时能听到一个我感觉像是模仿着出埃及记谱曲的曲子(我个人觉得是第一句用了出埃及记的调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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